天幕上。
天色昏黄,雾影绰绰。
山海关,鼓声震地。
大顺军冲入关宁兵的敌阵。
呐喊着向敌人进攻,其势锐不可当!
刚把敌人赶过石河滩,忽然刮起一阵狂风!
顿时天色昏暗,飞沙走石,日色无光。
鼓声也停止了,呐喊也停止了,只有狂风呼啸的声音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刘宋。
“大风……高祖同款?”
刘义隆捻着胡须匪夷所思。
刘裕则觉得这东西不好说。
“朱棣也有大风……”
“与其说天象,朕更认为是李自成指挥失误。”
“率领大军四天半急行军五百多里,悬空而击,强攻山海关。”
“吴三桂的关宁军将大顺军耗至精疲力竭,这才被清军抓住机会以较低的代价重创。”
“说到底。”
刘裕扔下一句话。
“李自成根基薄弱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大明·武宗时期
朱厚照气的一脚踹翻御案。
“你打大明的时候不是很能打吗?”
“北京又不是守不了,你跑个蛋!”
“真是流寇作风!”
朱厚照不着边际的臭骂一通。
骂崇祯,骂李自成,骂吴三桂,骂清兵。
最后气呼呼坐下。
他心中倒也明白,在在外有跟踪而来的强敌,内有仇视大顺的官绅情况下。
李自成以新败之余据守孤城,后果是不待龟卜的。
他只能跑。
“他妈的!”
……
天幕上。
皇宫御道上。
一柄黄伞开道,后随一顶十六人抬的黄色大轿。
黄轿前后,除几名随侍的包衣之外,还有一百名穿着十三排扣巴图鲁坎肩的骑兵。
他们骑着一色的高头骏马,护卫着黄轿两侧。
黄轿内。
头戴一顶黑狐帽,身穿貂袍、貂褂的多尔衮蟒纹坐褥上,看着四周带着几分焦黑硝烟的宫殿。
嘴角带笑。
“入主中原。”
……
……
北周·武帝时期
宇文邕手指点着桌子,看着与李自成完全反方向操作的多尔衮,感叹道:
“多尔衮的这一手相当厉害啊。”
“剃发相当于顺从,保留官职则是奖励,一进一出,基本让人难以拒绝。”
“比只知道征伐屠杀的异主确实手段高明不少。”
一旁的杨坚则摇头道:
“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。”
“早晚还是要撕破脸皮挥起屠刀的。”
宇文邕瞅着了两眼那些小辫子,咧了咧嘴道:
“到那时,天下大势已定了。”
“无力回天。”
两人一时陷入沉默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大隋。
杨坚叹了口气。
“偏偏是个胡人。”
“还是个想鲸吞的胡人。”
独孤伽罗也十分感慨。
“这人手段可比崇祯与李自成高明的多。”
“既往不咎,保留原职。”
“这一点非常重要。”
“因为这些女真人不会讲汉语,而且对汉地的风土人情、气候地理等完全不熟悉,所以必须要依靠大量汉族官员。”
“从这点说,多尔衮要感谢崇祯皇帝。”
独孤伽罗带着几分讽刺道:
“是他坚决不逃跑、不南迁,原原本本地把完整的明朝中枢、机构以及官员们留在了北京。”
“留给了李自成,也留给了多尔衮。”
……
……
大汉。
“任何政权如果没有一个大体上稳固的后方,要在前线取得胜利是非常困难的。”
刘邦晃着酒爵,一针见血道:
“大顺军在山海关战役之后节节败退,主要原因并不是清兵天下无敌,而是由于自己内部的不稳定。”
“他们的思想一开始就错了,中间再想要转换思想,但船大难掉头了。”
“这点,乃公很有发言权的!”
刘邦将酒爵一饮而尽,擦嘴道:
“开玩笑,我打项羽靠得就是有稳定大后方!”
“只要有大后方,三年后又能带好汉杀回来!”
吕雉则闭目悠悠道:
“你说这多尔衮会不会直接待着不走了。”
刘邦只是思索了一瞬,直回道:
“断无可能。”
……
……
天幕上。
朱红色的『大明』退出北京,再南京再起炉灶。
『大顺』在河南之地来回流窜。
黑色的『大清』则从辽东之地南下越过山海关。
入主北京。
画面一转。
一名头戴红顶朝冠,身穿明黄衮龙袍的幼年皇帝坐在龙椅上,好奇的左顾右盼。
身后,一名身着石青色金龙纹朝褂,梳着旗头的女子正两眼熠熠生辉的看着前方。
而小皇帝的身前。
是同样一身石青色衮袍的多尔衮。
抬头目视上位。
其身后,是一众身穿清朝官服的文武百官。
正在三拜九叩。
……
……
大宋·太宗时期
赵匡义看着天幕里再次换主的朝代,正色道:
“在短短的半年内,清朝自盛京出兵山海关、招降吴三桂、占领北京、击败李自成、将皇帝迁往北京。”
“这多尔衮极具战略眼光,具有强大的执行力。”
“摄政王……能将清朝从一个东北地方政权升级为一个新王朝。确实不符摄政之名。”
“不过,功高震主。”
“这孤儿寡母的,怎么可能容得下他。”
赵恒则看着天幕里的一幕幕,突然灵光一闪!
“诶!父亲!”
“多尔衮怎么不学你呢?”
“你看,都是孤儿寡母,都是有兵权!”
“多像你……”
赵恒注意到赵匡义那杀人般的目光,咽了口吐沫,找补着:
“多像大伯啊……”
赵匡义看着缩头不语的赵恒,咬牙切齿道:
“从现在起,不许开口说话!”
“但凡嘣个字出来,朕打烂你的嘴!”
……